刘大柱这话说得含糊,但是刘二富却是听明白了。

        这是他爹要带他去看沈钰,去肏人呢。

        “爹…爹!”他激动得连喊两声他爸。

        刘大柱笑了笑挥手让人回自己屋睡觉,最后还留下一句话让对方辗转反侧:“…到时候带你去看你就知道了,那骚货可是个宝贝。”

        听到这话,走出门回房的路上刘二富脚底都是打着飘的,脸上挂着期待的笑。

        这天周末的一个中午,沈钰被迫以“家访”为名到刘家,刘家的大媳妇儿被打发去了她娘家看自己的小儿子,刘福也被支出去跟自己的小伙伴儿玩,家里只剩下刘家三父子。

        刘大柱将人哄进了屋,就急吼吼地把沈钰的衣服扒了丢到床上。

        沈钰神色麻木地任由刘大柱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将自己压到床上,将头歪到一边不想去看老汉脸上急色的模样,瘫在床上仿佛一摊没有生气的软肉,但即使这样,青年也是美的。

        青年身形修长柔韧,皮肤白皙,躺在简陋的床铺间,只是在鼓胀的胸口和腰肢处有些地方还隐约可见残留未褪去的紫红吻痕、掐痕。

        那不知名的药水药效很好,沈钰被逼着不过吃了半个月多,他原本算得上平坦的胸口现在已经长成男人一只手堪堪可以握住的嫩乳,肥肥嫩嫩的,雪白的奶子上缀着一颗明显被玩弄得深红的奶头,总是会随着男人的抽插玩弄而晃荡出诱人的乳波。

        刘大柱上下欣赏了一番这被自己玩透的身子,没有如以往那样急着上手,拦着已经自觉把自己衣服脱完挺着大屌就想往青年身上爬的刘二贵,招呼一直等在外面的人:“二富,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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