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到了…啊呀…丢了丢了…唔…不要嗯…”沈钰浑身汗湿小腹抽动着,肉道绞尽,身前早就成了摆设的小肉茎也射出了一滩稀薄的精液,然后缩成一团随着动作晃动着。
刘二富也感受到了身下人的高潮。
子宫深处溢出的骚水含不住顺着宫口的缝隙喷溅出来,直接浇在他翕动张开的马眼上,顺着龟头将整个鸡巴弄得湿淋淋、滑腻腻,差点都从收缩中的骚逼里滑出来。
他喘着粗气捏着半滑出来的大屌,趁着身下人不应期的时候再一次深深插了进去,势如破竹,粗长的大屌这次直接捅开正脆弱的宫口,陷进一片更加窄小滑嫩的小空间,那是沈钰的子宫。
圆润的龟头镶进窄小的子宫,因为向上弯曲的弧度,直接将整个小子宫向上顶得移了位。
“啊啊…呜嗯…好涨…子宫,子宫吃进…大鸡巴了啊唔…”
用来孕育孩子的小巢被男人粗长的鸡巴暴力捅入,还乖顺地四处溢出黏糊的骚水裹挟着狰狞的茎身,任由大屌来回抽动着,将细长的肉道拓成鸡巴套子。
残忍的宫交,带给刘二富的却是至上的快感,感受着深处仿佛一张小嘴在嘬吸马眼茎身传来的深深快感,他只觉得就算是现在让自己死在身下人的身上也值得。
常年干重活带给农家庄稼汉非同常人的体力,而现在的他却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身下的骚逼上,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撞进青年软绵细嫩的骚逼里,壮实的腰板几乎要顶撞出残影,卵蛋在大腿根上拍得啪啪作响,青年圆润的臀部顺着男人的力气一次次被压在床铺上复而又弹回去。
沈钰仿佛一摊甜美的软肉瘫在晃动的床上,身下的骚逼被男人粗长狰狞的大屌来回贯穿着子宫,力气大得要将他顶穿顶飞,胸前鼓胀雪白的奶肉晃动着被神情痴呆懵懂的男人一边一个捏着,凑头去舔弄啃咬着肿大的奶头,试图吸出什么。
但是又能有什么呢,他是个不男不女的人,沈钰麻木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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