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次次直接插到细窄的喉口,享受着喉头逼迫吞咽收缩带来的刺激,马眼吐出的粘液混合着被捣弄出的津液在安静的空气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多余的又顺着季星红肿的唇边溢出滴落。
男人看着一只手都可以拎起来的人被自己摁在胯下舔吮着自己的鸡巴,扬起的小脸上一片潮红,皱着眉张着嘴含着自己的大屌,脸都被撑得变形也只能难受地闷哼接受着自己的气息和味道,一种凌虐的爽感涌上心头,眼睛都被快感熏红了。
他因为意外毁了容又没什么钱,只能靠着在做扫地工挣钱混口饭吃,一直也没有什么女人愿意跟他。那些人面上不说但是他知道,背地里一群人都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丑成这鬼样子还没钱谁愿意跟着过日子就是倒大霉了。
他认命但是却又不甘心。
平生连个女人的手都摸不着,更何况的干女人的骚逼了,每每到了晚上一个人窝在简陋的出租房里,只能靠着看色情碟片给自己打枪,但是越得不到就心里越是骚动,想象着肏干女人骚逼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可是即使是寡妇也瞧不上他这样的人。
于是他每天只能扫扫地、捡捡瓶子,游走与人群之外,偶尔有机会了就远远看着那些穿得风骚的女人过过眼影,然后晚上再想着白天的那些倩影给自己打炮。
就在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的时候,在今天捡那些货车司机从车上往外丢的瓶子时路过一个货车时听到奇怪的动静声响而攀上大车车窗,透过没拉严实的车帘看见了一副淫靡的场景。
一个黄黑结实的屁股正一耸一耸地往前捣弄着另一个大白屁股,那水淋淋的结合处俨然是一口烂红的骚逼和一根粗长黑影的大屌,里面还传出独属于少年人娇软的低吟以及骚逼被捣烂的水声。
这幅直播的活春宫看得他直接立了鸡巴,更是在看到最后少年被男人直接掐着腰往骚逼里爆了精射了尿时直接在射满了一裤裆,然后落荒而逃。
躲在角落里的他心里痒得厉害,只觉得耳朵里仿佛还萦绕着少年的低喘呻吟,于是躲在角落偷偷看着那一处的动静,直到看到少年独自一人走进偏僻的公共厕所时,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也跟了上来。
反正他这一辈子就这样了,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也是没机会了,不如肏了个爽,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了。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好看的长逼少年乖巧的过分,他什么都还没做就乖乖地跪着给自己舔鸡巴了,还吃得津津有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