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得太久了。

        秦川耸肩侧身,让出进门的位置,连环的动作掩饰尴尬。

        炎炎夏天,来客全身长衣长裤,黑缎衬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头一颗,秦川光看都替人热得慌,但青年看上去很冷,十八九岁的青涩倒柔和了眉眼的锋冷。

        好像刚经历一场剧烈的运动,那人黑发微湿,薄汗浮额,脸颈白里透红,如山雪覆绯霞,寒极生艳。

        “萧观雪。”秦川意味深长地念出他的名。

        萧观雪耳朵顿红,说道:“秦哥,我回来换衣服。”

        脑子里多了段记忆:

        五年前秦川回老家,刚好解救了被校外小混混勒索的萧观雪,之后成为萧观雪的唯一朋友。二人时常通讯往来,去年萧观雪考到帝都大学,欲离校租房,同在帝都的秦川顺势提出与他同居的建议。

        萧观雪未曾想过与他人合住,可秦哥又不是他人。

        于是去年九月,秦川家的客卧,迎来了它唯一的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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