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水,你和她做过一次了?”
“没有,”张辽轻抚着你的头发,“可能是她天赋异禀吧。”
你隐隐约约对即将发生什么有了预感,强撑着软成一滩水的身体想要再尝试一下挣扎。
然而刚等你把张辽的性器吐出来,借发颤的双臂稳住了身形,身后就突如其来传来股极大的力道,狠狠撞着你扑向张辽的两腿之间。
饱满的乳团挤上去,正好把还沾着津液的肉刃夹在乳沟之间。
可你根本没办法去思考眼前的场景是有多淫靡多不堪了——因为吕布已经把他的性器插了进来。
从未经人事的花穴头一次就被粗硕狰狞的肉刃破开,撑胀塞满,连穴口都紧绷成泛白的膜。前所未有的感受让你整个人都懵住了,可吕布才不像张辽那样会观察你的情绪,刚插进去就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肏干,肉棒在花穴里进进出出,撞得你整个人随着他的节奏晃腰,裹住张辽肉刃的乳团也前后挤压,像自发地在为他乳交。
吕布扶在你腰上的手逐渐后移,最后抓着你的臀肉揉面般一下一下地揉,让原本白软的臀丘上布满红色的指印。不知是哪次肉刃肏进来的时候碾过了敏感点,你尖叫一声,在第一次高潮里喷了水,透明的水液溅在毛毯上,染湿模糊的痕迹,看得吕布又硬了几分。
张辽低头看着你一副被肏得失神的模样,突然伸手用力拧了把你的乳尖。
你在控制不住的呻吟颤抖里听到张辽的声音:“夹紧点,你不会以为你只要负责被他肏爽了就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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