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途广陵王不请自来,强硬踏上主位,不顾众人目光,将刘辩禁锢在怀中,低声耳语:“这个时候设宴,你是嫌活的太久吗?”

        刘辩两壶酒下肚,早已神志不清,醉眼朦胧,自是无力推开广陵王。

        他身子仿若无骨,顺着禁锢着自己的力道,依在刘乔肩头,吐出的酒气仿若实质:“唔……这不是还有你吗……”

        “不会让我孤零零的死去的……”说着,他痴痴望向半空,与刘乔错开视线,不知是在想谁。

        听着这套不吉利的说辞,刘乔怒从心起,一把捏住刘辩下巴,转向自己,狠戾道:“回回问你,回回这般说辞,我看你就是想死了,好摆脱我是不是!?”

        “没有,不唔……”刘辩话还没有说完,身旁的人便已经俯身靠来,报复一般撞向微张的唇舌,发出咚的一声。

        唇齿相依间,刘乔贪婪的吞咽着刘辩混着酒气的唾液,不放过口腔任何一个角落。

        歌女婢子已识趣的离开,合上殿门,整个殿中只剩主座上吻的难舍难分的二人。

        “嗯……”被压的太久,刘辩难耐的扭动腰肢。落在刘乔眼里却是求欢的举动,心中气愤悄然间散去几分,隐隐涌上几分快意,手掌摸索着解开少帝系的松松垮垮的腰带。

        衣衫滑落,刘乔满意的贴上刘辩细腻的皮肤,熟练的揉搓挑逗,仿佛已经做过千万遍。

        刘辩也察觉到几分不对,只是脑子依旧混混沌沌,想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转而被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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