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个小时我们都没再谈话,室外不知何时下起毛毛细雨,直到电话声响起才将我从绘画的世界叫起来。

        电话是店长打来的,我忽然想起还没告诉店长最近都不能去了,也不知道店长会不会生气。

        「喂?店长?」我走到走廊接起电话。

        「以萍,你今天怎麽没来?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我最近要留下来做教室布置,可能这几天都不能去了。」

        「做教室布置啊,没生病就好,你把教室布置做好再来吧,这边我先帮你代班。」

        听着店长温柔的声音,我又想哭了,「谢谢。」

        挂上电话後我还是蹲到地上抱头痛哭,我想不通为什麽要哭,甚至连这种情绪都不知道是什麽。

        就是想哭。

        等心情平静下来,猛一抬头就见汤宇钧背着书包站在我面前。

        「你怎麽……」怎麽背书包?怎麽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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