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乐很努力地吮,满口奶香最后她自己都忘了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了,咬着乳晕吮奶,她习惯不好,那凹陷下去的奶头怕就是她这么咬出来的。

        她喝完了又含了一会,咂咂嘴满足地又用脸颊蹭蹭奶肉,像某种结束仪式,佩厄斯每次看她蹭都觉得心软软的,默默的看在眼里欣慰,他把妙乐这种行为认定为吃饱后的撒娇,大概乐乐也觉得妈妈喂饱了她吧,某种“爱”生出的枝条越发缠紧两人。

        “唔,还是没吸出来啊。”

        妙乐点点肉粒,才想起来自己一开始想干嘛,奶头湿淋淋的,颜色红得充血还是没有被完全咬出来,半遮半掩的更招摇了。

        佩厄斯就搂着她,及其自然地邀请她:“想肏吗?宝宝。”

        哎呀,佩尔现在太直白了吧。

        妙乐透亮的眼眸弯成月牙,含蓄地笑,动作一点不含糊地骑上佩厄斯的腰,精瘦有力,她腿一收紧就像胯了只健壮的马驹。

        骑马,骑的就是佩厄斯这只温顺健壮的良马。

        被驯服好的良马当然会乖顺的弯下自己腰身被骑上马背,就像佩厄斯扶好妙乐的腿让她坐稳,再合手挤压自己的胸肉,拢出一个深刻的沟壑。

        妙乐压下上翘的硬挺肉棒,轻易就把热烫的肉物压进了柔嫩的胸肉间,自己上手推了推乳肉去蹭,充盈着奶水的的胸乳和之前是不一样的感觉。

        至于是哪点不一样,妙乐用肿硬的龟头顶了顶奶肉,更韧性了,之前像水一样软和,现在说不定还会被顶出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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