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朋友羡慕Si了!我想说一定要先跟你说,毕竟你是我最重要的兄弟啊!够义气吧我?」
但他却这麽说了。
我也不懂,明明很不甘心,可心里却也觉得──幸好,你的幸福遮蔽了我的痛苦。
「是啊,真羡慕。」
我忘了是谁从谁的人生中消失了,我忍着和他们在一起总犯的闷痛,一边克制自己对那nV孩冒出的糟糕想法。
不要用你的手去碰他!不准这麽亲昵的称呼!不要!不可以!
──如此可悲地在垂Si挣扎着。
於是到後来,我们越走越远,而他牵着她的手也越走越远。
也好,我曾经这麽想着,或许走远了心就不疼了。
直到收到他喜帖的那天,我才知道,从来都没有不犯疼这事。
他的婚礼我想办法塘塞过去了,因为我就是如此气量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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