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向攸花紧缩着身子,以为是最近天气冷受凉了,便褪下身上的大氅,披在她肩上,「你才刚睡醒,还没适应外头气温,披着别着凉了。」

        「唔?」正在思考方才突如其来的不妙预感,肩上却多了件鹿皮大氅,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梁霍这家伙竟然担心起自己来了。

        心里满是讶异,不过尔後细想,想必是因为父母千交代万交代才如此关心自己,并非出自己心。

        思及此,心里才闪过一丝莫名的情感。

        「我自己有带,这还你。」被内心的不明情愫牵动,向攸花作势脱去大氅,双手却倏地被压住动弹不得。

        「不许脱,还等你拿衣服又得花时间,我不冷,说给你穿就穿。」一如以往笑得清心,却多了点压迫感,向攸花见状只撇撇嘴,不服的cH0U出梁霍还压住的手。

        向攸花不满的并不是梁霍强迫自己,而是他对自己的态度。

        每每惹火她,还来不及找他算账,他便彷佛换了个人,对自己十分温柔,甚至让她一时忘了她是讨厌梁霍的,可谓和自己是一对冤家。

        才想和梁霍提起他今早的光荣事迹,脑海里却冒出方才梁霍对自己温柔的景象,内心油然而生的罪恶感便阻止了她,完全把她吃得SiSi的!

        向攸花摇摇头,打算不再追究,也省得面对和自己做对的罪恶感,她开口询问:「对了,你当初说了一到灵山会有你同伴来协助我们,我怎麽没听过有这会事?」

        还记得当初梁霍要求自己相助那时,分明没说到会有同伴来帮忙他们,绝对不是自己听漏。

        而在请求父亲母亲同意之下,却忽然多了不知名的同伴,还没问清事情原委,就又惹了自己火大,便藉由送他出门这理由算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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