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时而高起低落,一旦主人有什麽反应便着急的胡思乱想,容易闹起X子、但只要主人安抚便又一切安好,转而开心的四处乱走乱晃,好奇心浓烈的跟什麽一样……
啊,这不就是只幼犬吗?
假如上头多对耳朵肯定有趣得很,愉快难受肯定是更一目了然。
梁霍心里暗自窃笑着,表面却是一脸无奈笑着等向攸花答案。
假如被这妮子得知自己此刻是这麽想她的,到时难过发怒一起来,这可不是主人安抚安抚就过的。
这梁霍果真是个高深莫测的男人,竟把向攸花的行为都m0了个透,还替她冠上个幼犬、自己则是主人的称号来着。
但幼犬倒也讨喜可Ai,梁霍是越来越觉和这妮子一致了,不过此刻还是先安抚她要紧,毕竟幼犬惹起事来是容易一发不可收拾,自己可承受不得。
只见向攸花低下头绞弄手指,身旁低落的氛围是越加庞大,她闷气着开口:「我是不是给你很大压力啊?看你脸sE很差呢……」
讶异向攸花会把矛头指向自己、开始担心起自己来,内心是有那麽点暖和。
但见那妮子小脸紧皱,似乎正以为自己不回话是默认,梁霍是叹了口气,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算了,我就老实说,那时只是不想让你太紧张睡不好才没叫你起来,想说我也常顾夜过,一个疏忽才大意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