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簪子一直在县里卖的都很好,有家里有钱的夫人,从银楼那边打听到,林奕欢做了一手的好首饰,就过来问问,看能不能给家里准备出嫁的女儿做首饰。
这个可是林奕欢最拿手的,于是她就让秦荣煊帮她画了几个非常漂亮的各色头饰,让雇主挑。
她不管材料,按照复杂程度收手工钱。
本来她就极为喜欢做各种首饰,现在好了,她既过了手瘾,又赚了银钱。
“小欢,今天上午休息一下,中午的时候村长家里摆酒席,他可是指名叫你我去。”秦荣煊见一早就钻进自己小工作间没出来的林奕欢,正在埋头给金簪子上宝石,微微叹息了一声。
林奕欢如果能把做簪子的劲头拿来练字和画画,现在估计也不用他帮着画图了。
“指名叫我们去?为什么?”林奕欢奇怪的问道。
说实话他们跟秦云海家走的并不是特别近,秦云海过生辰,叫秦荣煊过去吃酒,她能理解,毕竟秦荣煊可是村里几十年里才出一个的案首,以后秦荣煊发达了,肯定会提携村里的年轻人。
可他叫她过去做什么?
“祖父怕是想跟咱家和解。”秦荣煊提起秦老爷子,这脸色也变的不怎么好看。
“呵,和解,祖父还真是能屈能伸啊。”林奕欢惊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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