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所谓吃闲饭的,当然是指宫翠一家,他们那一房,老的整天无所事事,小的也是有样学样,秦荣智都十几岁大小伙子了,整日里也不去地里干活,就知道在家吃饭睡觉,偶尔在家蹲累了,就去河边游泳,抓鱼。
前些日子蟒河清理淤泥,他跟着去凑热闹,抓了几条大鲤鱼回来,那都不是他了,走落下巴都能扬天上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有本事一样。
至于她小女儿秦楠楠,跟秦荣智也差不多,整日里好吃懒做,就想着那日能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跟秦霜那样嫁一个有银子的夫家,这后半辈子就算吃穿不愁了。
她也不看看自己的容貌,普普通通一村姑,那相貌比秦霜差了不是一星半截。
“大嫂你这话我就不爱听,谁吃闲饭了,如果不是秦盛和秦荣庆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我们一家能落得如此一个境地吗?如果不是秦盛一直想要害人家秦荣煊,就凭着现在秦荣煊一家的富贵,随便从手指缝里露出一点,也够我们这一家子吃香的喝辣的,我看那要说扫把精,秦盛才是,我们有今天的日子,全都是拜他所赐。”宫翠气急败坏的大吼道。
宫翠是个嘴毒的,她一下就戳中谷巧的痛处,谷巧哪里能轻饶了她,当即妯娌两个就扭打在一起,谷巧一边撕扯宫翠的头发,一边骂道,“你个小贱人,秦盛是谁,那是你们大哥,他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才做了那些事。”
“你tn放屁,秦盛偷偷挡了爹的私房首饰,这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他私吞了多少银子,估计只有大嫂知道吧。现在你还扣娘手里这点银子,真真是黑了心肝啊,你们一家子就应该从家里滚出去。”宫翠也毫不示弱,扯着谷巧的衣衫,就死命的拽。
刘月听见动静,从屋子里出来,却没上来拉架,这两人她都讨厌的很,现在狗咬狗她也乐意看个热闹。
“老三还愣着干嘛,把他们两个给我拽开啊。”秦老太从屋里出来,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儿媳妇,气的只拍腿,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秦坤上前拉架,那肯定是拉偏架,“都松手,松手。”秦坤一边喊,一边捶谷巧,下手不是一般的黑。
家里如此闹了一场,村里不少人过来看老秦家的热闹,他们家这一年里就没消停过,着实给信高村的村民增添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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