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佟子晨从那根粗绳行走过的痕迹,此刻可以清楚的看到的是,那根棕色麻绳正被湿湿滑滑的水液黏沾,一些透亮晶莹的水珠更是垂挂在被佟子晨的敏感肉鲍夹磨过的一个个绳结上,似乎迷色、荡艳极了。

        更有趣的状况是随着那根粗绳前方系着的绳结越来越大,致使佟子晨的敏感肉鲍在被那种硬实的东西更大面积地擦弄着的同时,湿润透滑的大量水液也从佟子晨的瘙痒肉鲍内越流越快,很快地面上便被那些污色湿水渐弄的留下了明显的水滩。

        而高文忠就是在佟子晨这样慢步行走悬绳之间、淫液肆意漫流,同时一张泛着情欲的诱人脸蛋上的神情既兴奋十足又极其忍耐的矛盾场景之下,抓拍了一张艳色照片。

        直到快要走到那根粗绳的最前端的位置,佟子晨的柔软肉鲍却是已经因为遭受到的非同寻常的粗糙硬物持续摩擦的欲望快感,而颇为失控地颤栗起来。

        至于后面的那个处洞,佟子晨虽然较少感受到由那里带来的激发热欲的汹涌爱潮,但是,却因为那种地方没有像他前面的肉鲍被高文忠的热硬鸡巴猛烈的干插过,所以只是轻微幅度的擦弄和刺激,也让佟子晨的屁穴洞口止不住地缩颤起来。

        “老师,我现在是不是走到这根粗绳最前面的位置,就可以了吗?”虽然佟子晨刚才听到了高文忠拍照时的咔嚓声音,但是他不知道高文忠是否需要多拍几张,才能确定哪一张照片更适合留下来做保存。

        “你说的不错,子晨同学。”高文忠此时没否定佟子晨方才的问话,他让佟子晨在他面前走绳,其实也只不过是为了能够让佟子晨的肉鲍变得更加敏感,并且变得更加习惯被异物摩擦,同时,想要被硬物深入操弄刺激的身体自觉发骚。

        而现在从那根粗绳上被流沾到的佟子晨的肉鲍内的大面积湿骚水液来看,佟子晨的柔软肉鲍显然是经受不起这般粗糙长绳和上面的绳结的擦弄刺激,并且因为快要抵达欲望极限,而无法压抑地身体发抖。

        “走到绳子的最前端位置。”高文忠注意到佟子晨格外急促的呼吸声,此刻他却是倏然笑了笑,“不过,老师知道子晨同学你的阴道一直被那样大大小小的绳结摩擦着,滋味一定会十分的瘙痒难受。”

        “所以,子晨同学你如果想要更恣意地向老师展现出来你的‘暴露姿态’,就在走到最前方的位置时,用手拉这那根粗绳。”高文忠颇有兴致的和佟子晨说道:“让老师看一看子晨同学你的前后两个肉洞是不是仅仅被粗绳从外面的入口处摩擦刺激,就能够释放出美丽又色情的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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