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扎起的尾揪因为在互殴过程中皮筋被拉扯而松动不少,前额的长发凌乱落出两片弧度,几乎遮挡了他脸庞的两侧。他将自己的半截指套脱了下来,拢在另一手手心,然后抬起手按压在微张的嘴角一侧,缓慢地将唇边的血渍抹去,在手背处划开一条鲜红的痕迹。
盛云川躺在地上,前额散落的发丝遮挡了大半眼睛里警惕盘算的异样。
度炼只觉自己似乎恢复了些理智,勉强能分辨前方的人是盛云川。他踏步走上前,伸出长腿就往对方的肚子狠狠踹去。
恰好此时——被盛云川的双手反应迅速地抓住了他伸出的脚,然后往左边蛮狠一扯,度炼猝不及防地被绊倒在地,侧身跌地的突然钝痛让他差点儿没缓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盛云川起身伸出腿,跨过度炼腰肢再次将他压在身下,手肘抵着对方的脖颈。
“度炼,今天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我没意见,但你必须……把于承交出来。”
度炼突然嗤笑出声,逐字地挑衅道:“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即便是此刻占据下风的情况下,故作轻松的不屑模样,让试图和他讲道理的盛云川怒气值直线上升。他手指揪紧度炼肩旁的侧夹式背带,手肘往对方的下颚狠狠地往上推了一推。
“我的人看到他上了你的车,别他妈再狡辩了。”
度炼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开始紧缩。
心脏再一次被这种炸裂的感觉充斥,仿佛要冲破他的神经,必须要狠狠地发泄出去。手背血液回流,脖间的青筋突突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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