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一派胡言的?难道你真相信一个帝王会因为打了败仗,就要设此地为禁地这种胡诌的话吗?”

        慕枫根本不信老者说的话,所以他听到这话时非常气愤,先帝治国安邦,百姓安居乐业,是一代明君,甚至禁止断袖之癖,不可能会有如此嗜好,更不可能和这个什么破洞的主人有苟且之事!

        “我看你真是好大狗胆,尽然敢诋毁先帝,找死!”

        “慕枫!”孟想有些难懂,厉声道:“你到底在生气什么?是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这种事情有违伦理,还是因为我喜欢男人,你讨厌我,所以也讨厌这世界上所有与我一样的人?”

        慕枫被问住了。

        “如果是这样,那你可以先去其他地方,你可以不听,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不管你是为了皇家颜面也好,不承认也罢,我现在要知道的就一个真相。”

        孟想说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回身坐下对着老者笑了笑。

        “老人家见笑了,我们继续聊。”

        老人家偷偷瞟了一眼慕枫,继续讲了起来。

        后来先帝还未登基便出现了战乱时期,先帝的父亲野心勃勃,想要统一国家,所以有很久一段时间他是没有再来凫山的。

        而山弈依旧如同往日一样生活在此,虽然心里思念那个人,但他也不能去找。当他知道先帝身份时,他就自己明白,日后俩人终有一别两宽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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