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枫的性情豪迈却又冷漠,身边也没个谈得来的朋友。有的只是那些蛇,现在那些蛇死了,一时根本不可能找到替他疗伤的协作物,要是孟想能留在慕枫身边,或许也是一种缘分。

        最主要的是,孟想这孩子的体质太特殊了,连他都察觉不到这人到底哪里不对,却又哪里都不对,这样的人留在王府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你可是担心枫儿为难与他?”这话是在问常生。

        常生低头不语,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慕枫对孟想的态度,那真能用势不两立来形容,也不知道这两人究竟哪里不对付?也没多大仇恨,反正彼此眼里都容不下。

        “南禅师父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孟想勾住常生肩膀,“我就是九尾狐,也经不起你徒儿这么折腾,我离了王府又不远行,就在这京城,想见小生随时可见。”

        “对……”

        常生急忙附和,见南禅把茶放回桌面,又禁了声。

        南禅眼神冷冽起来:“常生,你下去,我要和孟公子谈些事。”

        常生很不情愿,但是也不敢违抗,只好起身姗姗出门。

        孟想见常生一步三回头,笑了笑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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