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俩人犹如天打雷劈,直接傻在了原地,良久都没反应过来。
苏赫喘着气,通红的眼睛瞪着他:“……是又怎样,这孩子,是我和霖哥哥的,你不能杀了我。”
巴雅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后起身看向了楚睿诚。
“大皇子,你知道先帝最痛恨的是什么吗?”
楚睿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像是被剥了皮曝光在大众眼睛里一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抿唇不语。
“我现在要去求证一些事情,他怀有身孕的事情不可张扬,尤其不能让皇上知道。”
说完巴雅又急匆匆走了。
以他对楚玹霖的了解,苏赫怀孕,楚玹霖绝对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
苏赫定然是知道了男子如何受孕,所以在楚玹霖哪儿盗取了药服下,然后才有了这个孩子。
现在他要去看留给楚玹霖的药,若是少了那这孩子便是楚玹霖的,如果没少,那便不是,这人也不必留着。
牢房里,苏赫瘫在地上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这段时间他在牢里没吃过一顿饱饭,时而还要被狱卒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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