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赫又要说什么,青松摇摇头示意让他别再多说,自己也不敢多言,只得一步三回头被带走了。
苏赫眼眶通红,走近桌边,看了很久的那破碎的书,这才进了寝殿。
赵福是楚玹霖贴身太监,这般责罚青松说明是他授意,书是自己撕掉的,惩罚却要青松替他受着……
楚玹霖就是在警告自己,若是再有下次,挨打的就是他。
有了第一次经验,再有青松被拖出去挨打,苏赫便不再反抗,伺候楚玹霖更衣,伺候他洗漱,然后,上床服侍他。
苏赫低着头正准备解楚玹霖的亵裤,适才没注意看,这时上床才看清他脸上带着伤。
“你这脸上为何有伤?”
楚玹霖突然发问,苏赫愣了愣。
听着意思楚玹霖,他不知道早上在马场打架的事情,那几个人,居然没有告诉他?
苏赫低下头不看他,说:“自己摔的。”
楚玹霖盯着他看了会,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