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指,中指与食指并拢,带着泡沫,“滋——————”重重按进习雨晴外阴的软肉里。揉、碾、打圈。泡沫迅速起泡,白腻腻的,在指腹与阴唇之间发出黏稠的“咕啾……咕啾……”声。
习雨晴的阴唇被一点点、却又不容拒绝地分开,粉红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里,立刻感受到凉意与热意的双重撕扯。习雨晴的阴道口微微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被泡沫灌进去,又被指尖带出来,“噗嗤……噗嗤……”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汁液,和泡沫混在一起,变成乳白色的、淫荡的泥浆。
热量从习雨晴的下腹最深处往上烧,在骨盆里缓缓流淌,烫得习雨晴腰肢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会坏掉的……
习雨晴本能的想夹紧双腿,却只听见“唰——”一声,绑在膝盖与脚踝的绳索猛地绷直,皮肉被勒出红痕,痛得习雨晴倒抽一口冷气,反而让阴道壁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习雨晴,你这逼毛真密啊……”我的声音低哑,划过习雨晴的耳膜,带着恶意的笑意,“你就是个天生欠操的婊子。”
我的手指忽然揪住一小撮习雨晴浓密的阴毛,轻轻往外、往上提。
“嘶——!!!”痛!尖锐的、撕扯式的痛感瞬间从习雨晴的阴阜窜到后腰,再炸开在脊椎上!习雨晴喉咙里闷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眼角瞬间湿了。
可与此同时,那股痛意却像导火索,直接点燃了阴蒂。小小的肉芽迅速充血,胀大,硬得像一粒滚烫的红豆,在泡沫的包裹下颤巍巍地挺立,滑溜溜地被我的指腹碾过,“唧——”的一声,带起一串细碎的水珠。
习雨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吸气短促,呼气发抖。我又挤出一大团剃须泡沫,冰凉的白雾“噗——”地喷在习雨晴整个下体,泡沫瞬间覆盖住所有阴毛,厚厚一层,把习雨晴羞耻的私处装点成一座淫靡的雪丘。习雨晴的阴唇被泡沫挤压,被迫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不断翕动的粉嫩入口,像习雨晴刚刚被强制深喉的小嘴一样被强行撑开。
习雨晴被迫仰头,看向对面的大镜子。镜子里那个女人,双腿被绳索强行分开到极限,阴部被白沫完全覆盖,只剩一条粉红色的缝隙若隐若现。耻辱狠狠烫在习雨晴的脸上,烫进她的心底。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身体……他不能……他怎么能这样……可下一秒,习雨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又不受控制地、贪婪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渴求更多——更多手指,更多泡沫,更多羞辱。
身体早已背叛了习雨晴,而那背叛,正在她小腹最深处,一寸一寸地、不可逆转地燃烧起来。
剃须刀冰冷的刀刃贴上了习雨晴的阴阜,金属的凉意瞬间钻进习雨晴皮肤。习雨晴的身体猛地绷紧,呼吸卡在喉咙里。刮!第一刀下去,“唰——”一缕浓密的阴毛被齐根剃断,飘落在泡沫上,露出底下从未示人的、光洁如瓷的皮肤。刀刃刮过的轨迹像被火燎过,细密的刺痛沿着习雨晴的阴阜炸开,直冲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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