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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逃不出某人的掌控。唯有身上空无一物,才能真正摆脱那个人。

        就好b现在这个状况。

        此时脑袋突然浮现可怕的念头。既然他们不敢杀他,那要是反过来,说不定正是个逃脱的好机会。

        白菲艰难起身,手脚发软几乎没有力气,可还是盯着墙边那块铁皮,慢慢走过去。

        那应该是电器拔走留下的支架,尖端显得锐利,稍微不小心就能割伤人。

        他们或许是怕留下绑架痕迹,没有拿麻绳绑住他手脚,只故意不给他东西吃,又强灌他糖水不随便让他昏Si。

        白菲一直是严重的虚脱,但不妨碍他想做的事。

        当那些人听到声响,直接撞开房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法医研究所内,季璟看到新闻就一直很烦躁,忍不住碎碎念,完全不管职代法医就在旁边办公。

        「这根本是乱写一通嘛,白法医才不是这种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证据抹黑啊,气Si我了,到底什麽时候才能回来啊。」

        职代法医是个年轻nV子,整个埋首在报告里焦头烂额,无暇去管助理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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