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咳嗽一声打断他,忙转移话题:“不过若真如云兄所说,那帮黑衣人是无相教的话事情可麻烦了。这是否说明无相教要卷土重来,而混元门也参与其中?再或者换个说法,混元门是否完全叛入了魔教之中?”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司景满脸严肃,“连夏到底Si没Si?要是没Si,他接下来又想怎么兴风作浪?”

        几人商讨半天,仍是没有结果。司景叹口气:“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这就给师父书信,让诸门派掌门也都提高警惕。只盼得此次纷争,莫要再伤及太多无辜人X命了。”

        云凌微微颔首,凝重道:“不错。最好的法子便是诸门派团结起来,共同商讨御敌之策。”

        这话说的实在与往日里太初峰掌门那不声不响不闻不问的人设不符。司景略有些诧异。其实也不止这一句,自从云凌归来后司景就发觉他与往日大有不同。

        可怀疑是他人假冒吧,但天下谁人不知云凌冷漠自定的X子,哪家敌人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更何况多说多错,几人一路行来云凌和司景相谈甚欢,对谈入流,他看不出丝毫破绽。

        可一时碍于有他人在场,司景也实在不好唐突去问。只得暂时在心里按下疑惑不表。

        转眼间,几人已走至馆舍。

        果不其然,大老远的梁曼就望见端坐于人群后目光炯炯不怒自威的大长老。多日不见,他老人家仍是那样,光在那一坐什么话不说就令人胆寒。

        而他身后则是岚风,以及其他几位梁曼不太熟悉的太初峰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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