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薅一只狐狸的毛,有何不好?”

        楚浔微微一笑,握着她的手腕带她向前踏过石砖上尚未融化的积雪,像迈过一片能致人溺水的湖泊。

        她半醉半醒被他带进殿中,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不想伺候他,要他伺候自己,听得暖玉阁门口几个小和侍卫面露恐慌,唯恐主子被罚。

        楚浔打发了人去煮解酒汤,将雨露扯到碳盆边上褪去了斗篷和外袍,捏住她下颌凝眸瞧她,好整以暇道:“朕倒不知被Ai妃伺候了几回,现在是谁在伺候谁,嗯?”

        “那你伺候我……”她笑得灿烂,因殿中温暖,酒意越来越发散,对上他微暗的视线也丝毫不惧,抬手m0上他的脸,轻叹道:“你好像……b陛下……还要好看……”

        她说罢,忽得凑上来轻吻一下他的唇。

        这一下蜻蜓点水的吻后,她想脱身却没成,被他用手掌紧扣住了后脑,又被迫仰起头来与他长吻,在唇舌抵Si相缠时,滚烫的鼻息融在了一起。

        口中弥漫的酒意像引着对方再醉一回,她明明方才还说着不要他,此时却主动抬起双臂揽住他的颈肩,回应这个因自己而起的热吻,然后醉醺醺地伸手去扯他常服的腰带。

        扯了几下,没扯下来,她不耐烦地用力,被他按住了手。

        楚浔将舌从她口中退出来,暗沉的眸光中仿若有汹涌海cHa0,与她额头相抵,在紊乱不已的呼x1中低声问她:“看清楚了,是谁在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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