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陪他,雨露也是睡到巳时才醒,不用早膳,醒来用几块糕饼便用午膳,午后要么与几个侍nV在亭中下棋煮茶,要么就是在内殿绣架前绣花样。

        “她绣得好?”楚浔好奇一问。

        暗卫斟酌着用词:“白姑姑以为娘娘绣的是芙蓉双鸭,但娘娘说是鸳鸯戏水。娘娘倒不气馁,闲着无事,便带着两个侍nV一起同白姑姑学针法。”

        无聊成这样,也怪不得总想往外面跑了。

        楚浔哑然失笑,片刻后又问:“她的身世可查明了?”

        “属下办事不力。”那暗卫当即跪下:“京中nV子未出阁前是不轻易出门的,即便出门也都是以面纱遮面,实在是……”

        “暂不必查了。”楚浔没大在意,也早知道查不出什么,轻声呢喃:“放她出去便是。”

        “夜里——”

        “还是照旧,不必盯着后g0ng。”

        反正小狐狸那儿,有他亲自盯着。

        暖玉阁灯火通明,楚浔入廊外时便从窗纸上瞧见她的影,身边两个侍nV一个站着一个陪她坐着,在绣架前坐着不知摆弄什么,不像是绣花,倒像是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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