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楚浔,他不像先皇,大抵是有些像那位故去的梅太妃吧。

        思及此处,雨露收回视线,低头抿了口杯中的热茶。

        宁妃将临时接手的除夕g0ng宴也打理的井井有条,已颇有胜过贤妃之意,她想要后位并非难事。后g0ng不可一日无主,贤妃坐不得是因乔家之势,宁妗蓉是户部宁尚书的嫡nV,家世高又对楚浔没什么威胁,实在想不出她不能为后的理由。

        楚浔立后的事拖来拖去,人选也就这几个,早晚要立。对她而言,立宁妃也好过立贤妃。

        她思绪飘远时,g0ng乐奏响。

        按规矩,又得给楚浔行一遍大礼,且这次楚浔也扶不起她了。大楚皇帝不咸不淡讲了两句话,还是一惯的冷言少语,众人大抵也都习惯了他这样子。他坐殿堂之上的最高位,一身绣金丝龙纹的玄衣,一双低垂的凤目深深,瞧不出一丝波澜。竟让她恍惚着从这段时日的甜蜜中清醒了些。

        他是皇帝,而她只是他的妾,纵有意乱情迷的宠Ai,都无法改变这一点。

        雨露舀着碗里转宴上来的桂鱼羹一口一口地抿,片刻后抬眼,一双流转动人的杏眸好似在认真观赏教坊司排的开宴舞,随舞nV如蝴蝶翩翩飞舞的衣袖移动。

        直至一舞结束,她像是敛神,将视线移开后有意无意g了下唇角,放下了手中的那碗桂鱼羹。

        准备起身离席前,她瞥了一眼高台之上的楚浔。

        他没在看歌舞,也没在发呆,而是出乎她意料的,正从长公主怀里抱过那个刚满一岁的婴孩说些什么,面上流露出柔和笑意。远远的,雨露看见他在那孩子身上系了一枚羊脂玉佩,抬手轻捏了捏他的脸。楚玥像是在替孩子道谢,笑着问了他一句什么,楚浔薄唇微抿,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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