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停了笔,似笑非笑地望她:“不是喜欢?”

        “陛下可瞧清楚了。”雨露点了点那一面绣花之上的金丝,提醒道:“前日那支牡丹簪子臣妾还可以收着不戴,这绣屏之上如此倾国的牡丹,也是臣妾能用的东西?”

        “Ai妃那g0ng里,不合礼制的东西还少?”楚浔屈指敲了敲木案,示意她走近来,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在腿上,“再者,后位既空悬,这东西本就无处该去。”

        他蓦地瞧见她松散挽发上的那根玉簪子,眯了眼吻在她唇边一下,夸道:“好乖的心肝儿。”

        “这又是哪里学来的?”雨露听得脸红,直躲他m0在自己腰侧的掌,不得已按住他的手腕。

        楚浔停了手,想起绣屏外还有位nV官,略微扬声吩咐:“去将剩下那些一起送来吧,让她自己挑。”

        待那nV官退下,他才忍笑敲了敲她脑壳,意味深长地引问:“那夜你睡下时,手里捏着本什么来着?”

        “你看了?”雨露想了想,倏地脸红到耳根,直抓他衣领,嘴y道:“那上面可不是这么叫的。”

        “你睡下了,给你折腾起来又要闹脾气,不看那出《金瓶梅》,真只看你不成?”楚浔将她放在案前,从龙椅上起身凑近她,垂下的凤目中意味暧昧,轻声呢喃:“那上面是怎么说的——我的亲亲,你便是我的心肝……”

        雨露咬着唇,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陛下记这么清楚做什么?”

        “朕读得认真。”楚浔抬手cH0U出她挽发的簪子,让那团柔顺的青丝自自己手中滑落,更倾身吻在她耳畔,吐息灼热:“不认真些,若是忍不住将你闹醒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