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发现丢了,雨露一夜都没安睡,只等着今日来求求长公主,见她不言语,自以为是这请求有些不好应允,但又不想放弃,忙补了一句:“若公主不放心交与我手,将那玉佩给花魁娘子暂且保管也可。”

        楚玥这才开口,作漫不经心地问:“很重要?”

        “是。”雨露不敢抬眼看她,呢喃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定要寻回。”

        “阿浔送的吧?”楚玥也不跟她兜圈子了,笑着斜倚在榻,颔首低眉:“年幼时父皇赏过他一把匕首,他那时当宝贝似的,旁的事用不着,便用来雕东西,练了一手好雕工。”

        林雨露默了默,指尖更是抓紧了案沿。

        楚玥放下茶盏,好整以暇地问:“你是聪慧的,既记得这般清楚,可有细想所谓月缠桂枝,灵狐栖月的意思?”

        她微一蹙眉心,像是恍然开始思索什么。

        “那本g0ng今日,就大胆揣摩圣意了?”楚玥掩唇轻笑出声,拢了拢外袍,一字一句娓娓道来,语调却满是调侃:“古言吴刚被天罚桂,而月g0ng桂树随砍随生,永无止境,冷月高悬而缠桂,是永不得自由的宿命。”

        “狐有灵,自由却愿栖于月上,她有所倚仗,他也不再孤寂。”

        “祥云嘛,意味就不好说了。”

        “或是以祥云为乘,那灵狐可来可去,又或意为yu送灵狐高位权贵之意,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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