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
当时蔡芯倪还没入职钦翔，恰好又晚了一年，也错过她大四在业务部实习的时间，分别是十年前跟十一年前。
如果林喆茜的话属实，那说明谢栩莲的业务内勤履历，是刻意被消失掉的？
这遥远的历史，已经牵扯到第一代掌管的时期，若是要得知的更详细，势必得找机会和第一代联系。
不过，为了一个林内勤的童年印象就去打扰长官，会不会太草率？
蔡经理也有跟宋秘书一样的谨慎想法，觉得这种口说无凭的可信度不够稳重，她还是倾向有凭有据的务实。
「...你说，她有名片？」
「是。」
「那你就负责拿到那个证据。」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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