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课时间,教长将她拉入忏悔室,教导他念力,念力的修法和真气大差不差,但即使六刈明白这些,他仔细听讲,试图从教长的用词间,探得天母的深意。见六刈很快掌握,教长并不意外,受过祝福的教女,本就与她同级,是被拣选的传信者。

        她让六刈回去练习,争取能让眼睛短暂变金。常识替换几乎完毕的六刈,早就受不要肮脏的地球功法在体内运转了,她发现使用念力,可以使自己离母亲更进,于是用近乎走火入魔的速度,替换掉体内的真气,金色念力充斥转轮的同时,六刈眼中的金色也完全成熟,代替了她本来的瞳色。

        她感到灵台处抽骨般的疼痛,子宫和隐蔽的睾丸,则传来阵阵暖意,运转念力的快感,很快迎上天灵盖,超过阈值,意识空白,那快乐不是过去的她,能够想象的。

        她试图去见母亲,而母亲早已等待多时。

        不出真元天母所料,深度催眠下的六刈已经完全放弃了旧体系,投入她的怀抱。

        少女将那股和她不相上下的真气转化为念力,受了多少苦,她竟不敢想象。

        不过充满念力的少女在她看来,更加诱人。

        接下来她只要慢慢将这些念力催化成神力,就能达成最初的目标了,又天真又容易被骗,多么纯净的品格。

        她轻笑着:“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的女儿。”

        本沉溺在母亲怀抱里的六刈,着急问道:“为什么,是教女做错了什么吗?”

        “并不,而是我将陷入沉睡。等我醒来,恐怕已是千万年之后。”她遗憾地回复。

        “我可以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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