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眠缩在他怀里，呼吸又软又乱。他没有反驳，只是蹭了蹭沈砚的颈窝，像是撒娇，又像是无声的认命。
＂……还知道我是谁吗？＂
祁眠喘着气，整个人紧紧缠着他，就像一条已经缠进骨血里的细绳。
回答？不用回答。光是这个动作，就已经把答案写得清清楚楚。
沈砚视线低垂，看着自己怀里这副彻底摊开的模样。
胸腔里，早已压抑太久的东西，在这一刻轻轻裂开一道缝。下一秒他动了。
精神域如潮水般倾泻而出。冷静，锐利，深沉的金属感气息，如深海般铺天盖地地席卷开来，带着绝对的掌控和侵占。信息素炸裂式扩散，瞬间笼罩整个房间。
沉重，滚烫，压得空气都在轻轻震颤。
祁眠几乎是在那一瞬膝盖一软，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像被巨浪卷住，理智寸寸崩塌。他跪倒在沈砚膝前，热气顺着呼吸窜上头顶，耳朵嗡嗡作响，全身软得一塌糊涂。
祁眠低低地呜咽了一声，整个人像要被甜腻的热浪烫化。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滚烫得要命的信息素，像潮水，一寸寸将他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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