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只废品奶牛,每天被胸口的胀痛痛醒时,只能看着其他牛圈里的奶牛被饲养员温柔地按摩胸乳,这些奶牛被带去榨乳,还有夸赞和愉悦的疏解时间,可白化奶牛只能透过牛圈的栏杆,羡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究竟能做到什么?

        白化奶牛放空大脑。如果是在这个农场,他能有但凡一点点价值的话……或许给其他奶牛们当精盆,是不是也算废物利用了呢?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两头坏牛又靠近了他,合力把他抱在怀里坐了起来,一牛箍住他一条大腿高高拉起,露出中间只是被舌头玩弄就变得一塌糊涂的屁穴。

        “本来你太脆了,我懒得玩你,万一玩死了怎么办。”

        你笑着在白化奶牛面前戴好假阳,这根假阳不小,如果干进眼前这处脆皮奶牛的屁穴里,可能会直接撕裂他的肠道,把他活生生干爆。

        “但你确实是有点骚过头了,这种浓烈的色彩反差确实很想让人把玩一番啊……”

        像雪地里盛放的艳红花朵,你在白化奶牛呆呆地表情中,用假阳抵上了那处几欲滴血的娇嫩后穴。

        要……要死了……要被当成一次性飞机杯干爆了……啊……

        白化奶牛瞳孔震颤着,哆嗦着嘴唇,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恐惧地抓住了两头小牛的胳膊,臀肉抖得和布丁一样,软垂的阴茎搭在小腹上,惊慌地收缩着尿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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