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讲实话,不然我问了也是白问!”胡国庆拐了弯道。

        “我当叔的怎么会在晚辈面前讲瞎话呢?”肖连光拍了下胸脯道。

        “前些日子,天成叔养猪场有投毒的,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胡国庆的话对于肖连光来说,如五雷轰顶,义愤填膺地说道:“我肖连光绝不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怎么就因为在局子里走了遭,就什么事都能与我扯上边?”

        “你嚷什么?”二蛋眼一瞪,接着说道:“这事只是问你干了没有,也并没有将这屎盆子往你头上扣啊?你没做,说明另有其人,这事还要再细究。”

        “天成叔这些日子碰到的闹心事太多了,就这投毒的事因为没有造成多大损害,所以也没有报案,只不过因为这事,让养猪的赵大爷到现在依然提心吊胆的,你说可不可恨?”穆珍接着说道。

        “别说这事,就是这薛悟术想让我偷袭王书记的事,我不是也没有同意吗?我与王书记原来通过徐一刀也算朋友,怎么会无缘无故去给他添麻烦,也愿我糊涂,刚才我还认为假如他要是不报案,就不会有我这一劫,现在我明白了,王书记是个好人!有一点你们放心,我绝不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肖连光信誓旦旦地回道。

        “你这事是解决了,可是穆珍住院是要花钱的,你说这钱咋办吧?”二蛋问道。

        “我来出,不管花多少,算我的,还有王书记付的律师钱,我也还上,你们放心,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将这窟窿堵上,不会连累别人!”

        肖连光的一席话,又让大家看到他当大哥的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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