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路过的异能力者听完我讲的故事,觉得有趣,表示愿意帮我的忙。

        太宰也听到了,他伸出手,似乎想要阻止那个异能力者。只要他想,人间失格可以使一切的异能力失效。

        但他最终收回了手,沉默地看着汹涌的河水变为平地。

        也就是在那一天,我们迎来了长达十年的分别。

        没有人为我送行,除了太宰。他在车站前拿出被我们玩得很旧的扑克牌,说再玩一次,我随手抽了一张牌,还没来得及看清牌面,风就把扑克牌吹远了。

        他宣布是我赢了,并松开了手里所有的牌。

        火车呼啸而来,无数张承载着我们童年的扑克牌被卷起,在空中四散开来。时光再次回头,我看到那个少年变成了青年。

        青年太宰褪去了幼年时期的婴儿肥,下颌线清晰却不硬朗,尤为漂亮。他不说话的时候,眼睛也在暗示着什么,从眉角到眉梢,都流淌着浓稠的俏丽,

        “看你的样子,也想起了那条倒霉的河。”太宰摊了摊手,“你当时还不如把我埋了。”

        “埋你做什么?”我不假思索地说,“我填平它是怕你再掉下去。”

        他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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