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莉帕。”尾形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带着警告的意味。

        但酒JiNg已经彻底冲垮了阿希莉帕的堤防。她仿佛没听见,反而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对着唯一看起来在“听”她说话的白石和被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的百合子,开始哭诉,语无l次却又异常直白ch11u0:

        “一天……至少一次!很多时候……根本不止!”她伸出手指b划着,眼泪开始往下掉,“每次……时间还那么长……不肯停……我说不要了……累了……他都不听……”

        白石手里的花生米掉在了榻榻米上。百合子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地用袖子掩住了嘴,眼睛睁得极大。

        “姿势……各种各样的姿势!”阿希莉帕继续哭诉,仿佛在控诉,“在上面……在后面……抱着……抵在墙上……桌子上……镜子前……我……我的腰都快断了……他还嫌我不够配合……”

        “地点……哪里都可以!书房!就在他处理公务的那张桌子上!文件都被扫到地上……有一次,那个……那个叫小野的参谋还在门外汇报……他就……他就……我都不敢出声……”她羞愤地捂着脸。

        “还有看文件的时候……看书的时候……明明在看那么难懂的东西……手却……却一点都不老实……”

        “明明在旁边睡觉的时候……他……他也敢……虽然动作很轻……但我还是怕吵醒明……紧张得不行……”

        “佣人……佣人有时候就在走廊外面……稍微有点动静就能听见……他好像……好像更……”

        “道具?能有什么道具?他的手!他的嘴!还有……还有他书桌上那支冰冷的钢笔!还有……还有他军装皮带……有时候会被用来……绑住我的手腕……”

        “他每次都……都戴着那个橡胶套子……不肯直接……说是不想让我现在怀孕……说怀了孕要有好久不能……不能做……”她哭得更大声了,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他脑子里就只有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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