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开始写的。
从你第440次靠近我之後,我也开始记录我们的每一次靠近。」
他顿了顿,「现在我想,我们可以一起记下去了。」
夜晚,他们坐在窗边,一人一杯热茶,将信纸、日记、照片摊在木桌上。
那些过去的靠近,那些无声的喜欢、沉默的凝望、未说出口的心事,如今终於有了见证者。
不是独白,而是对望。
不是一个人记住,而是两个人一起凝望。
她轻声开口: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最难的是,不知道自己还记不记得当初的样子。」
「怎麽说?」
「我写了这麽多关於你的事,但我没有写我自己。现在回头看,有些记忆好像只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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