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笑了笑,「我那时觉得你是别人家的乖学生,不可能注意到我。」
「还记得毕业典礼那天吗?」
她忽然问。
「当然记得。」
「你站在礼堂门口,我走过你身边,对你挥手,你也笑了。」
「嗯。那一幕我记得很清楚。」
他顿了顿,「你那时候笑得很平静,我以为你……没有什麽挂念。」
她低头笑了笑:
「那是我全力压着不哭的表情。」
他静了一会儿,像终於理解某种当年没听懂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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