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杀手对一切情感必须保持距离的克制与决绝。

        我喉咙乾涩,把字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却不知道自己想从中找什麽。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连同那种无以名状的空落感,一点一滴渗进房间。

        我知道,她走了。

        我也知道——这次是真的。

        但我还是下意识走到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楼梯间,指尖轻触着门锁。门锁乾净,没有丝毫外力开启过的痕迹。

        她从来没打算让我发现。

        我站了好久,直到一阵微风从半开的窗缝灌进来,把桌上的字条微微吹动。

        那瞬间,我好像听见自己心里有什麽也一起被吹散了。

        今天的公司一样无聊到令人想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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