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小蕴:

        如果你能读到这封信,说明……一切还在往某个地方流动着,没有停下来。

        我从医院醒来,已经是一个礼拜後的事了。

        醒来的时候,天花板是陌生的白sE,氧气管塞着鼻子,x口和背脊火烧般痛。

        医院的人说,我能救回来,是个奇蹟。

        而第一个出现在病房门口的人,不是我哥,不是我爸,也不是公司那位总是温柔到让人想哭的刘语柔。

        是那个警官——张正智。

        他坐在床边的铁椅上,手上拿着一杯冷掉的便利商店咖啡,见我睁眼,他只是轻轻地「喔」了一声,像是松了口气,却又极力隐藏那份疲惫。

        我们聊了很久。

        他说,他这个礼拜每天都来看我,看看我醒了没有。

        我问他为什麽,他也没绕弯子,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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