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淮偃从满是TYe、充斥着ymI味道的床上抱起的时候,时宜已经有些意识昏沉。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沈淮偃索取的烙印,只是被他炙热的手触碰到脊背,时宜就轻颤着呜咽出声。
“呜呜...结,结束了吗?”
沈淮偃在之前的xa结束后,都会有抚m0她脊背安抚她的习惯。见时宜如同以前一样,像寻找安全庇护的小动物一样乖乖缩进他的怀里,沈淮偃汹涌的、不知何处安放的恨不得将时宜整个吞噬的才稍稍得到安抚平息。
沈淮偃没有回答她的话,但时宜T内深埋着的东西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阿,阿偃,不要..不要了,好不好?我好累,真的好累。”看他还蠢蠢yu动,有继续的架势,时宜乖巧揽住他的脖颈,柔柔蹭着他的x膛,怯怯哀求着。
沈淮偃松松梳理她的长发,低头轻吻她的发顶,“我知道宝宝很累,真的是辛苦我们宝宝了。”
“嗯嗯...所以,能不能...”
在时宜期望的目光中,他的话锋却是一转,“所以,等下宝宝还要更辛苦一点...”
一种被戏弄的感觉冲上时宜心头,她不再是刚刚乖顺的模样,挣扎着捶打沈淮偃,“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你个JiNg神病!疯子!我们明明都分手了,一切都是赵秦屿做的,就算要报复,你去找他啊!报复我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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