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沈淮偃现在心软让步了,时宜马上顺着杆子往上爬,“不好,不好——现在就停,我不要了。现在就停!”

        “好,好。”

        ……

        时宜沾上枕头就睡着了,蜷缩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看得沈淮偃格外心软。哪怕已经答应让时宜休息了,他还是连人带被子一把揽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才悻悻松开。

        身下还高高翘起,沈淮偃将她的项链和手链摘下,随意扔进了垃圾桶里,才捡起之前落在地上的礼服。

        内层似乎还残留着时宜的T温,他包裹着ji8草草撸动两下,这样肯定是没有直接在宝宝x里舒服的,但是也无所谓了,他还得抱着宝宝睡觉呢。

        ……

        时宜醒来之后自己就身处这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她穿着过分宽松的男式衬衫,不用想都是沈淮偃的衣服。

        她一坐起来,脖子上的触感就x1引了她的注意力。原来的项链被沈淮偃换成了另外一种款式。一回忆昨天沈淮偃对自己做的事情,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且沈淮偃这个神经病也不知道躲在哪里。不能直接扇沈淮偃巴掌,时宜气得一把扯下项链往墙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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