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北北从老师办公室回来后气不打一处来,当着方耀文面骂贺成禹“妈宝男”。这话方耀文一听,顿时沉了脸,直接下令让方柏溪给姚乐意当“拎包跟班”,还美其名曰“别让无关人等影响乐意学习”。

        方柏溪心里自然一百个不乐意,姚乐意也不愿被人盯着,可拗不过方耀文的强y态度。于是那三个月里,两人对外一律称方柏溪是“护花使者”,至于每天上学放学被强行绑定、连课间上厕所都得打报告的真实情形——除了当事人,谁又能知道呢?

        方柏溪见姚乐意一副回忆起来的样子,“怎么,记起来了?”

        姚乐意点头,“谢谢你了,这会我不早恋,你不用跟着我了。”

        见姚乐意又是这副“忘恩负义”的模样。方柏溪指尖捏着车钥匙,看着她质问:“帮你拦截“妈宝男”堵在教室门口的N茶,这不算恩情?”

        说着,身子往前半步,Y影覆住她发顶,“那替你吃掉他塞在cH0U屉里的草莓蛋糕——”尾音忽然带了丝气声,“总该算吧?”

        她翻着白眼,不想理他的胡搅蛮缠。伸手想从方柏溪手里cH0U回方耀文送的车钥匙,却被他指尖灵活躲过。

        见钥匙没得手,她狠狠地拍他的右手,“你给我。”

        “那你说我对你是不是有恩情。”

        “那叫销毁‘作案证据’!怎么,我还得给你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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