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跟她在酒吧里遇见的那人很像,但是她今天却没有戴口罩,她刚刚似乎看见了这个女人的侧脸,跟容七几乎一模一样!
不可能!容七就是一个傻子,她一定是看错了!
容菲语咬着唇瓣,十指收紧,指甲嵌进了肉里也没有丝毫感觉。
……
“陆丞洲,下来搬东西。”
容七把车开去了陆丞洲的别墅。
要给夜南深炼药,陆丞洲这块地方就是个好地方,也不容易引起人怀疑。
陆丞洲十分乐意给容七当牛做马,一脸欣赏地看着容七用大锅熬药,药材特有的馨香钻入鼻尖,让人心旷神怡。
当然,这只是丧失了五识的陆丞洲所感,反倒是炼药的容七,戴了两层口罩。
这个药味有点浓,还有点杂,她闻得有些蹙眉。
容七和陆丞洲在别墅里炼药足足炼了一整天,然后才浓缩成了一个小瓶子里面的药丸。
容七满意地看了一眼瓶子,把它扔给陆丞洲:“拿去给大表哥,一日一粒,犯病的时候多吃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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