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莫子也卸去了身上的高深莫测,学着容七的样子,不羁的盘着腿。

        和刚刚那副云里雾里大不相同。

        容七无语,“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凌莫大师了。你就不怕被其他香客看见你这副模样,以后云澜寺可就凉了。”

        “不怕不怕,你来了我怕什么。我这老头最怕的就是孤单。小丫头,咱们好几年没见了吧?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

        凌莫子喝了口茶,努了努嘴,毫无方丈大师的做派。

        “算啊。就看你算得准不准。”容七嗤笑一声。

        “哼,不信我?看我给你大展身手!”凌莫子朝她勾勾手指头,“手伸出来,我看看。”

        容七伸手,让他查看自己的手相。

        凌莫子和容七的确是熟人,而且不是一般的熟人。

        小时候在江城,凌莫子就住在容七隔壁,但是因为脑子和正常不同,总是疑神疑鬼,或者说什么神啊仙啊什么的,说的话别人也听不懂或者没兴趣。村里的人都欺负他,说他有精神病。

        只有年纪尚幼的容七一边揪着草药,一边听他讲话。

        久而久之,容七和凌莫子关系渐进,凌莫子就非要拉着她,在她外公的见证下结下了忘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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