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在训练营是生不如死,而在这里,简直就是死。不,是比死还难受。
容七蹲在一旁挑拣药材,手里拿着一本十分老旧的医术翻看着,头都没回:“这里是主宅,除了你、我和夜南深,等闲人不会上来,更不会来这。等过几天你去给我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要炼药,那个时候你才痛苦。这里都是小意思,你克服一下,我是在帮你练忍功。”
徐一的脸堪比苦瓜,瘪瘪嘴道:“不用了。夫人,实不相瞒,在下忍功放在训练营,若敢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所以您能放过我吗?”
“不能。”
“……”徐一想哭。
他想了想,好像在爪哇国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看夫人这架势,怕是要捣鼓好久了,他琢磨着还是犯点事被深爷放逐一段时间吧。
容七对药材很熟悉,很快就分拣完毕,一样一样地配好,然后才单独把最后要的那几味药材揣在怀里,带着徐一走出了房间。
徐一如释重负,跑出去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直接跑了,生怕再被拽回来捡药材。
容七无语,揣着药材兀自下楼交给佣人:“把这个拿去给厨师。这个是冬虫草,平时给阿深做饭的时候一定要用上,先把冬虫草用完了,再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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