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好吗?
把宋安知哄睡着了,他连床都不敢沾,立马下床打地铺。
怕宋安知滚下来,还在床的四周加了围栏,连枕头的高度,被子的轻重都找缠着陆丞洲一一记下。
没事的时候就拿着从夜南深那里讨来的小本本出来背。
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从小就不爱背书的他,这次全都一页一页,一个字一个字地背,生怕自己遗漏了任何一点就会对宋安知和孩子产生不好的影响。
夜世恩很早就来了。
因为夜绍弦和宋安知都在楼上,他就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地毯上,拿着幼儿园发的画册,趴在茶几上画画。
只有在这,他才能平静下来,仿佛自己才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子。
在他自己的院子里,那些人总是时不时地提醒他,逼他学习拗口的外语,逼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夜世恩垂眸,想起昨晚夜明航和自己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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