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璟含目光清寒,“他真正尽到父亲职责的那几年,只有在江城照顾我的时候。”
陈裕动了动唇,没接话,不知道该接什么。
“给夜绍弦打电话了么?”
“打了,三少说自己没时间过来。”
至于到底是没时间过来,还是不想过来,那就不是他们该关心的事了。
贺璟含眼角冷意扩散,“不来算了,让人火化吧,墓地就选第一个。”
“是。”陈裕拿着平板走下去,跟殡仪馆的人先去沟通,之后再送进火葬场。
整个流程,只有陈裕和贺璟含陪着,冷冷清清,再无旁人一声问候,夜家甚至连吊唁的灵堂都没有设置,昨天夜南深的生日还放了烟花,所有人都选择性地忘记他。
从墓地下山回来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小雨。
陈裕撑着伞在替他遮住,但他坐着轮椅,脸上、身上依旧会被飘进来的雨水打湿。
陈裕问他:“贺少,下一步您有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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