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需要戴着假面的社交场合,约阿希姆从来都是缺席的。

        空军礼服妥帖裹着他养了半个月的伤——断裂的肋骨已经愈合,嘴角的淤青也消了,只有右肩还留着道浅疤,是那晚那个人用拳头砸出来的。

        可当上司说这个晚宴“几乎所有巴黎的高级军官都会出席”时,眼前突然浮现出她低头专注地按压他膝盖时,睫毛落下的影。

        于是他来了,带着JiNg心伪装的笑,每根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

        果然。

        他站在宴会厅最边缘的立柱旁,仿佛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直到视野里出现那抹身影。

        她美得刺眼,穿着带中国旗袍风格的黑纱裙,和雏鸟般抓着身边男人衣角,而那人也理所当然地揽着她肩,躬身和她耳语。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那种他熟悉的笑,温柔的,克制的,好像去年秋天诊疗室里,她对他笑一样。

        断裂过的肋骨泛起幻痛,回忆像被撕裂的旧伤,流出淤血来。

        他想起那天晚上,他和往常一样站在公寓窗前,望着圣马丁街53号二楼,平日这个时候,窗帘后总会亮起暖h的灯光,映出她伏案看书的剪影。

        可那晚,从华灯初上到夜阑灯灭,53号的窗户始终漆黑一片。

        他在窗前站到双腿发麻,才意识到自己像个可悲的狂,竟连她一夜未归都要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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