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了,文医生。”他笑着答应,声音拖得长长的,像个不听话的弟弟在敷衍姐姐的管教。

        她的医嘱,她的关心,他照单全收。

        可她永远不会知道,他每次走出诊所后,都会把那些“不要喝酒”“注意休息”“按时换药”在舌尖反复咀嚼,总能尝到些回甘来。

        她从不主动提起那些夜晚的去向。

        可时而是她刻意用丝巾掩盖的脖颈处的红痕,时而是她有些嘶哑的声音,时而是她眼角未退的春sE,时而是突然走神的轻笑,总能JiNg准地像小刀一样一笔一笔割向他心脏。

        最可笑的是,那小刀把他割得鲜血淋漓,可他却上了瘾般,一边痛,一边还一次次过去,挂着最无辜的笑,享受着这种鲜血淋漓。

        直到有一天,她对他说:“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那天之后,他的身T变得更加脆弱。

        训练时“意外”扭伤的脚踝,故意吃错药引发的过敏,最严重那次,他用拆信刀在左肋划出伤口,疼的时候竟笑出声来。

        “文医生,”他总是躺在诊疗床上对她笑,冷汗把金发黏在额前,“我是不是很麻烦?”

        她缝合的手在抖,却始终不肯抬眼。

        可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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