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阎北推着轮椅除了卧室,南梦洁光着身子立在那眉头紧蹙,一双眼中满是晦暗。
让她吃药?呵……不是为了孩子那她费这么多劲做什么?他不想要,那他妈妈呢?压下心中的怒意,南梦洁抬步朝着浴室而去,简单的洗了个澡然后下了楼去了花园里。
走到花园果然看到洪玲在那边晨练,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南梦洁揉了揉眼睛直接走了过去。
“妈……呜呜……”
洪玲微微一愣,转身看着哭哭啼啼的女人面色一沉,“一大早哭什么?晦气不晦气?”真是没有一点规矩,坏了她的雅兴。
南梦洁垂下头满腹委屈,“妈,我怕是没办法给你生孙子了……不如您还是让阎北把我休了吧!”
不能生孙子?洪玲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双眼中满是惊愕,“你乱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大早的就跟她说这么晦气的话,要是没有特别的原因,她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这个梦洁,这不是诅咒她孙子吗?
南梦洁擦掉眼角的泪,咬了咬唇,欲言又止,一旁的洪玲看着心急上火,真想撬开这个女人的嘴!
“赶紧说!”
“是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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