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爽也是，和他穿的是情侣羽绒服，情侣鸭舌帽，情侣口罩。
请问，吃饭可以不摘口罩吗？
程上校心碎了。
他们坐在最后一张餐桌上。
沈亦衍和刘爽坐在最后一张餐桌上，朝里。
程上校负责帮他们拿吃的。
沈亦衍一边吃，一边紧握着她的手。
“请问，你抓着我的手，我怎么吃？”刘爽扭头看着沈亦衍说道。
沈亦衍另外一只手夹了一块肥牛，递到她的嘴边，哄道：“啊。”
刘爽张口吃了，盯着他，不悦在眼中流淌。
他用的是右手，左手握着她的右手，她不是左撇子，怎么夹菜，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愤，但也有些后怕，沈亦衍疯起来，疯子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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